卧虎_四十二、刹那惊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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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素臻来到重庆，让韩斌祥、沙如海以及何芷兰三人颇感意外。
看着自己一个人走远的花素臻，韩斌祥摇摇头自言自语道：“永远都是神神秘秘的一个女人”索然寡性的韩斌祥此时也没有了任何想吃东西的欲望，他转回身，已经看不到沙如海和何芷兰三人，于是，韩斌祥一个人信马由缰地溜溜达达的回到住处。
刚一迈步进到楼里，韩斌祥就看见沙如海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在抽烟，韩斌祥淡然一笑走过去，伸手在沙如海的肩头拍了一下：“你一个人在这发什么呆呢？”
沙如海头也不抬的说了句：“你怎么也回来了？你不是和臻姐去吃早点了吗？”
“吃个屁，跟这个女人在一起，谁能吃得下去饭呢？”韩斌祥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如海对面看着他问：“怎么？还想刚才的那个疯子呢？”
“大哥，那个人不是疯子，他也没认错人，他说的就是我，是我杀了他的老娘，烧了他的房子，他说得没错！可是，可是当初你是你告诉我，廊坊那边有汉奸活动，是你让我不留活口的，这个人我记得当初他是被小马驹子一枪打死了，怎么现在又跑到这，还认出了我，这让我就搞不懂了！我刚才回来一直在想，大哥，当初你派我去，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不是汉奸，其实你心里很清楚，他们是共党，那时候是国共合作期间，所以，你只能假借他们是汉奸之名，让我铲除他们，对不对，你根本就相信我，我说的对吗？”沙如海盯着韩斌祥问。
韩斌祥拍拍他说：“兄弟，都过去这么久了，还提它干什么？过去就过去了，不管他是汉奸还是共党，都该死，现在人已经死了，你何必还要再去想过去的事情呢？难道你同情共党还是……”
“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，韩瞎子，你现在就告诉我，我说的是不是都是事实？”沙如海推开韩斌祥的手，站起来大声喊着。
韩斌祥一愣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沙如海说：“你嚷什么？我说了，这件事过去了，就不要再提了！”
“你到现在都不相信我，你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，怀疑我，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？枉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哥，你居然不信任我，你既然不信任我，你为什么不一枪毙了我？既然不信任我，你让我跟你来什么重庆啊？”沙如海得理不饶人一步步紧逼着韩斌祥。
一向沉稳不容易动怒的韩斌祥看着沙如海，眼前的沙如海还是那个容易动怒，张嘴骂他韩瞎子的沙如海，韩斌祥笑了笑说：“就因为我信任你才会带你来重庆，兄弟，你真的冤枉我了！当初，我也是接到上峰命令，最初我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，等你把活干完以后，我汇报完了，才知道，那你说我能怎么地，我能像你这样大吵大骂一顿吗？所以，
我也只能把这件事当做一般汉奸的案子上报，给你请功了！”
沙如海看看他心里知道，刚才自己这一顿发火已经起到效果了，基本上算是暂时打消了韩斌祥的疑虑。沙如海慢慢把声音低下来说：“你看看你自己刚才在巷子里看我的眼神，还有那个姓何的娘们，还有那个老太婆，全他妈的话里话外的带着一种怀疑，好像我他妈就是一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共党份子一样，你们那一刻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！”
“行啦，兄弟，这件事谁也不要再提了，回天津后，我跟姓何的说！”韩斌祥脸上挂着笑容安慰着沙如海，并伸手拉住他坐在沙发上。
沙如海甩开他的手，自己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，韩斌祥笑呵呵的看着他，这个时候，从外面走进一个年轻军官来到二人面前问到：“请问你们是天津站来的韩站长和沙队长吗？”
韩斌祥和沙如海一同看看这位军官回答说：“我们就是天津来的！”
“毛座有请二位，请跟我来吧！”年轻军官说完转身往外走，沙如海看看韩斌祥问：“毛座？毛人凤？他知道我来重庆了？”
韩斌祥一瞪眼小声说：“这是在重庆，你说话注意点，他能不知道吗？他要是连你来重庆都不知道，他还能坐稳军统局长这把椅子吗？你这不是说废话吗？”
“也是啊，军统大当家的嘛，当然是耳目众多了，不过我只是没有想到，像我这种小人物，他毛局长还能关注我？”沙如海说着跟在韩斌祥身后往外走，韩斌祥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坐在车上的沙如海心里此时却是难以平静。自从自己冒名顶替进到军统天津站，原本就希望能有机会得以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统大老板戴笠，结果呢，人没见到，倒是赶上个葬礼，这让沙如海心中不免有些遗憾，早就想见见这位戴老板的风采，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，按着现在在军统的地位身份，沙如海清楚地知道，四月一日的戴笠追悼会，自己是绝没有机会到现场的。现在新任老板毛人凤突然派人来把自己和韩斌祥接去，难道这次能见到这位毛局长？还是，这位毛局长又要有什么新的指令或者部署？
看着一言不发的沙如海，韩斌祥暗暗地笑了笑道：“怎么？你也会紧张吗？”
“紧张？我紧张什么？他毛人凤又不是见我，我只能算是陪同，陪你来罢了！”沙如海说。
“毛局既然派人把你我一并接来，说不定会见见你这位天津站的行动队长呢？”韩斌祥笑了笑说。
沙如海冷笑一声说：“算啦吧，你别安慰我了，我算个屁呀，小白起码也是个副站长吧，连来的机会都没有，我们呀，都是不上数的不入流的小人物，比不上你们这些高官，我这个人有个优点，那就是一向都有自知之明！”
车子停在一栋楼房前，刚才那个年轻军官跳下车对韩斌祥和沙如海说：“二位请跟我进来吧！”
跟在年轻军官身后，二人走进楼来，绕过大厅，转角到一扇门外，年轻军官站住脚步对韩斌祥说：“韩站长请稍后，容我进去禀报一声”
韩斌祥点点头，年轻军官便推门进去。看着走进去的年轻军官沙如海低声问韩斌祥：“这个人是谁呀？”
韩斌祥摇摇头，沙如海继续好奇的问：“这新官上任还真牛皮哄哄啊，还得进去禀报，我们才能再进，大哥，你说这毛人凤真有戴老板那两下吗？他有戴老板那么牛逼吗？我听说他也是蒋委员长的老乡呢？这是真的吗？”
韩斌祥看看他说：“你闭上嘴行吗？老实的一边站着等着！”
沙如海见韩斌祥脸色阴沉，索性也就闭嘴不再言语了。
不一会，那个年轻军官走出来对韩斌祥说：“韩站长，毛局长请你进去!”
韩斌祥看看沙如海，年轻军官摇摇头道：“请这位沙队长那边椅子上稍作等候一下！”
沙如海看看韩斌祥呲牙一笑说：“你快进去吧，我在外面等你!”
韩斌祥跟在年轻军官身后走进门去。沙如海转身看看，楼道里空无一人，一张冰冷的长条椅子靠墙放着，沙如海走过去做下去，然后又向外移了移，索性直接躺在长条椅子上。
进到房间的韩斌祥看见毛人凤正站在厅中央看着他，韩斌祥紧走两步来到他面前说：“毛座早!”
毛人凤看看他微微一笑说：“文修，来坐下说话!”
毛人凤拉着韩斌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毛人凤继续用他那代表性的微笑看着韩斌祥说：“戴老板的三零文件还在你手上吧？”
韩斌祥一听立马站起来说：“在，在，在，我向戴老板保证过，我在文件在，我死文件烧！”
“文修，坐下，坐下说话！”毛人凤拉着他再次坐下说：“这个事情我是知道一点的，现在戴老板不在了，但是戴老板交代的工作和事情不能停，既然你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，那你就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！”
“那是自然，我一定会全力以赴，完成戴老板生前交代的任务，我现在一直在等黑狼的出现，只要黑狼露面，我就把文件移交给他！只是…..只是……”韩斌祥说着停了停，看着毛人凤。
毛人凤微微一皱眉道：“文修有话就直言嘛！”
“只是到现在黑狼也没有出现，或者说，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黑狼！”韩斌祥说完看着毛人凤。
毛人凤也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问：“我听说你还带来一个人，是你们天津站的行动队长？”、
韩斌祥在心里骂着：“好一个狡猾的老狐狸，关键时刻转移话题，由此看来，毛人凤一定知道黑狼的身份”
看着韩斌祥不回答自己的问题，毛人凤又
问了一遍：“文修，你是不是还带了一个人来？”
“是的，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毛座，我是还带来一个人，他叫沙如海，是天津站行动队长，也是我的好兄弟，他曾经救过我的命，我待他如同亲生兄弟！”韩斌祥索性直接了当的说。
毛人凤点点头：“你和这位沙队长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二的，既然来了，为何不请进来坐坐呢？”
“没有您毛座的命令，谁敢私自进来呢？”韩斌祥说完看看毛人凤笑了笑。
“这话说得见外了，见外了，文修，他来了吗？要是来了，就让他进来，我也认识一下，我听说这个沙如海还是有些能力的，手法很老道，做事干净利落，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才，现在我们军统缺的就是人才啊！赶紧让他进来吧？”
韩斌祥站起身推开门走出来，他看见沙如海仰面朝天的躺在长条椅子上，脑袋左右摇晃着，嘴里哼着那些淫词滥调，韩斌祥快走几步来到他跟前，伸出脚在椅子上踹了一下道：“起来，毛座让你进去呢！”
“别开玩笑，老子正要眯会，你跟我开什么玩笑？”沙如海说着扭过身去。
韩斌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耳朵道：“赶紧起来，谁跟你开玩笑，毛座在里面等着你呢！”
沙如海立马跳起来看着韩斌祥问：“毛局长要见我？”
韩斌祥也不搭话，伸手拉住他往里就走，沙如海压低声音说：“松开我，别拉拉扯扯的，我自己能走！”
韩斌祥和沙如海一前一后进到房里。沙如海看看那个脸上带着笑容身材微胖的小个子男人刚要说话，毛人凤却先开口说：“沙如海？是吧？”
韩斌祥在沙如海身后推了一下他低声道：“嘴上留个把门的！”
沙如海脸上泛起笑容看着毛人凤回答：“卑职沙如海，军统天津站行动队长，卑职给毛座敬礼了”沙如海说着冲着毛人凤敬了一个礼非常标准的军礼。
毛人凤四下打量了一下沙如海，再看看韩斌祥说：“强将手下无弱兵啊，当初戴老板那么赏识你，现在看来还是有原因的！”
“毛座过誉了，属下也是尽力而为！”韩斌祥说着看了看沙如海。
沙如海上前一步道：“请毛局长训示！”
“相貌堂堂，仪表不俗，精明强干，是块好料”毛人凤说着伸出手看着沙如海说：“我就是毛人凤，对你，有点耳闻，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，党国之幸啊！”
沙如海看着毛人凤大声说：“军统天津站行动队长沙如海见过局座！请局座训话！”
“训什么话呀，随便聊聊而已！”毛人凤说完拍着沙如海的肩头道：“过来坐下说话吧？”
沙如海站在原地没动，毛人凤看看他问：“怎么？”
“局座面前，卑职不敢落座，站着听局座训话”沙如海说完挺直了腰板。
就在他挺直腰板抬头看去的片刻之际，沙如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……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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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如海头也不抬的说了句：“你怎么也回来了？你不是和臻姐去吃早点了吗？”
“吃个屁，跟这个女人在一起，谁能吃得下去饭呢？”韩斌祥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如海对面看着他问：“怎么？还想刚才的那个疯子呢？”
“大哥，那个人不是疯子，他也没认错人，他说的就是我，是我杀了他的老娘，烧了他的房子，他说得没错！可是，可是当初你是你告诉我，廊坊那边有汉奸活动，是你让我不留活口的，这个人我记得当初他是被小马驹子一枪打死了，怎么现在又跑到这，还认出了我，这让我就搞不懂了！我刚才回来一直在想，大哥，当初你派我去，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不是汉奸，其实你心里很清楚，他们是共党，那时候是国共合作期间，所以，你只能假借他们是汉奸之名，让我铲除他们，对不对，你根本就相信我，我说的对吗？”沙如海盯着韩斌祥问。
韩斌祥拍拍他说：“兄弟，都过去这么久了，还提它干什么？过去就过去了，不管他是汉奸还是共党，都该死，现在人已经死了，你何必还要再去想过去的事情呢？难道你同情共党还是……”
“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，韩瞎子，你现在就告诉我，我说的是不是都是事实？”沙如海推开韩斌祥的手，站起来大声喊着。
韩斌祥一愣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沙如海说：“你嚷什么？我说了，这件事过去了，就不要再提了！”
“你到现在都不相信我，你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，怀疑我，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？枉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哥，你居然不信任我，你既然不信任我，你为什么不一枪毙了我？既然不信任我，你让我跟你来什么重庆啊？”沙如海得理不饶人一步步紧逼着韩斌祥。
一向沉稳不容易动怒的韩斌祥看着沙如海，眼前的沙如海还是那个容易动怒，张嘴骂他韩瞎子的沙如海，韩斌祥笑了笑说：“就因为我信任你才会带你来重庆，兄弟，你真的冤枉我了！当初，我也是接到上峰命令，最初我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，等你把活干完以后，我汇报完了，才知道，那你说我能怎么地，我能像你这样大吵大骂一顿吗？所以，
我也只能把这件事当做一般汉奸的案子上报，给你请功了！”
沙如海看看他心里知道，刚才自己这一顿发火已经起到效果了，基本上算是暂时打消了韩斌祥的疑虑。沙如海慢慢把声音低下来说：“你看看你自己刚才在巷子里看我的眼神，还有那个姓何的娘们，还有那个老太婆，全他妈的话里话外的带着一种怀疑，好像我他妈就是一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共党份子一样，你们那一刻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！”
“行啦，兄弟，这件事谁也不要再提了，回天津后，我跟姓何的说！”韩斌祥脸上挂着笑容安慰着沙如海，并伸手拉住他坐在沙发上。
沙如海甩开他的手，自己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，韩斌祥笑呵呵的看着他，这个时候，从外面走进一个年轻军官来到二人面前问到：“请问你们是天津站来的韩站长和沙队长吗？”
韩斌祥和沙如海一同看看这位军官回答说：“我们就是天津来的！”
“毛座有请二位，请跟我来吧！”年轻军官说完转身往外走，沙如海看看韩斌祥问：“毛座？毛人凤？他知道我来重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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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啊，军统大当家的嘛，当然是耳目众多了，不过我只是没有想到，像我这种小人物，他毛局长还能关注我？”沙如海说着跟在韩斌祥身后往外走，韩斌祥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坐在车上的沙如海心里此时却是难以平静。自从自己冒名顶替进到军统天津站，原本就希望能有机会得以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统大老板戴笠，结果呢，人没见到，倒是赶上个葬礼，这让沙如海心中不免有些遗憾，早就想见见这位戴老板的风采，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，按着现在在军统的地位身份，沙如海清楚地知道，四月一日的戴笠追悼会，自己是绝没有机会到现场的。现在新任老板毛人凤突然派人来把自己和韩斌祥接去，难道这次能见到这位毛局长？还是，这位毛局长又要有什么新的指令或者部署？
看着一言不发的沙如海，韩斌祥暗暗地笑了笑道：“怎么？你也会紧张吗？”
“紧张？我紧张什么？他毛人凤又不是见我，我只能算是陪同，陪你来罢了！”沙如海说。
“毛局既然派人把你我一并接来，说不定会见见你这位天津站的行动队长呢？”韩斌祥笑了笑说。
沙如海冷笑一声说：“算啦吧，你别安慰我了，我算个屁呀，小白起码也是个副站长吧，连来的机会都没有，我们呀，都是不上数的不入流的小人物，比不上你们这些高官，我这个人有个优点，那就是一向都有自知之明！”
车子停在一栋楼房前，刚才那个年轻军官跳下车对韩斌祥和沙如海说：“二位请跟我进来吧！”
跟在年轻军官身后，二人走进楼来，绕过大厅，转角到一扇门外，年轻军官站住脚步对韩斌祥说：“韩站长请稍后，容我进去禀报一声”
韩斌祥点点头，年轻军官便推门进去。看着走进去的年轻军官沙如海低声问韩斌祥：“这个人是谁呀？”
韩斌祥摇摇头，沙如海继续好奇的问：“这新官上任还真牛皮哄哄啊，还得进去禀报，我们才能再进，大哥，你说这毛人凤真有戴老板那两下吗？他有戴老板那么牛逼吗？我听说他也是蒋委员长的老乡呢？这是真的吗？”
韩斌祥看看他说：“你闭上嘴行吗？老实的一边站着等着！”
沙如海见韩斌祥脸色阴沉，索性也就闭嘴不再言语了。
不一会，那个年轻军官走出来对韩斌祥说：“韩站长，毛局长请你进去!”
韩斌祥看看沙如海，年轻军官摇摇头道：“请这位沙队长那边椅子上稍作等候一下！”
沙如海看看韩斌祥呲牙一笑说：“你快进去吧，我在外面等你!”
韩斌祥跟在年轻军官身后走进门去。沙如海转身看看，楼道里空无一人，一张冰冷的长条椅子靠墙放着，沙如海走过去做下去，然后又向外移了移，索性直接躺在长条椅子上。
进到房间的韩斌祥看见毛人凤正站在厅中央看着他，韩斌祥紧走两步来到他面前说：“毛座早!”
毛人凤看看他微微一笑说：“文修，来坐下说话!”
毛人凤拉着韩斌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毛人凤继续用他那代表性的微笑看着韩斌祥说：“戴老板的三零文件还在你手上吧？”
韩斌祥一听立马站起来说：“在，在，在，我向戴老板保证过，我在文件在，我死文件烧！”
“文修，坐下，坐下说话！”毛人凤拉着他再次坐下说：“这个事情我是知道一点的，现在戴老板不在了，但是戴老板交代的工作和事情不能停，既然你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，那你就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！”
“那是自然，我一定会全力以赴，完成戴老板生前交代的任务，我现在一直在等黑狼的出现，只要黑狼露面，我就把文件移交给他！只是…..只是……”韩斌祥说着停了停，看着毛人凤。
毛人凤微微一皱眉道：“文修有话就直言嘛！”
“只是到现在黑狼也没有出现，或者说，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黑狼！”韩斌祥说完看着毛人凤。
毛人凤也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问：“我听说你还带来一个人，是你们天津站的行动队长？”、
韩斌祥在心里骂着：“好一个狡猾的老狐狸，关键时刻转移话题，由此看来，毛人凤一定知道黑狼的身份”
看着韩斌祥不回答自己的问题，毛人凤又
问了一遍：“文修，你是不是还带了一个人来？”
“是的，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毛座，我是还带来一个人，他叫沙如海，是天津站行动队长，也是我的好兄弟，他曾经救过我的命，我待他如同亲生兄弟！”韩斌祥索性直接了当的说。
毛人凤点点头：“你和这位沙队长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二的，既然来了，为何不请进来坐坐呢？”
“没有您毛座的命令，谁敢私自进来呢？”韩斌祥说完看看毛人凤笑了笑。
“这话说得见外了，见外了，文修，他来了吗？要是来了，就让他进来，我也认识一下，我听说这个沙如海还是有些能力的，手法很老道，做事干净利落，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才，现在我们军统缺的就是人才啊！赶紧让他进来吧？”
韩斌祥站起身推开门走出来，他看见沙如海仰面朝天的躺在长条椅子上，脑袋左右摇晃着，嘴里哼着那些淫词滥调，韩斌祥快走几步来到他跟前，伸出脚在椅子上踹了一下道：“起来，毛座让你进去呢！”
“别开玩笑，老子正要眯会，你跟我开什么玩笑？”沙如海说着扭过身去。
韩斌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耳朵道：“赶紧起来，谁跟你开玩笑，毛座在里面等着你呢！”
沙如海立马跳起来看着韩斌祥问：“毛局长要见我？”
韩斌祥也不搭话，伸手拉住他往里就走，沙如海压低声音说：“松开我，别拉拉扯扯的，我自己能走！”
韩斌祥和沙如海一前一后进到房里。沙如海看看那个脸上带着笑容身材微胖的小个子男人刚要说话，毛人凤却先开口说：“沙如海？是吧？”
韩斌祥在沙如海身后推了一下他低声道：“嘴上留个把门的！”
沙如海脸上泛起笑容看着毛人凤回答：“卑职沙如海，军统天津站行动队长，卑职给毛座敬礼了”沙如海说着冲着毛人凤敬了一个礼非常标准的军礼。
毛人凤四下打量了一下沙如海，再看看韩斌祥说：“强将手下无弱兵啊，当初戴老板那么赏识你，现在看来还是有原因的！”
“毛座过誉了，属下也是尽力而为！”韩斌祥说着看了看沙如海。
沙如海上前一步道：“请毛局长训示！”
“相貌堂堂，仪表不俗，精明强干，是块好料”毛人凤说着伸出手看着沙如海说：“我就是毛人凤，对你，有点耳闻，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，党国之幸啊！”
沙如海看着毛人凤大声说：“军统天津站行动队长沙如海见过局座！请局座训话！”
“训什么话呀，随便聊聊而已！”毛人凤说完拍着沙如海的肩头道：“过来坐下说话吧？”
沙如海站在原地没动，毛人凤看看他问：“怎么？”
“局座面前，卑职不敢落座，站着听局座训话”沙如海说完挺直了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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